燕儿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心情急转直下,直接跌到谷底。
“我听说,少爷快要准备议亲了。”
少爷是不可能不娶妻的,她明白。
但她想知道过程,她不想做那个只能接受答案的人。他是天上明月,但她不愿做他脚底污泥。
徐允洄听见她的话,心里一慌,连忙追问:“没有的事。谁跟你说的?”
燕儿相信,徐允洄还没有骗过她。
可她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响起:他肯定是骗你的,等你知道的时候说不定都已经定亲了。
燕儿不是个喜欢怀疑的人,但关心则乱,她没有办法那么理、那么坚定。
她知道,少爷跟她的身份云泥之别。可她不甘心做脚底的污泥,她也是堂堂正正活着的啊。
她忍住疑问的话,闷在心口,哪怕心间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积满心潭,潭水长满水草,水草在不见天日的阴影下潮湿、腐烂。
她还是没有开口。
她只想,万一、万一他真的没有,那会伤他的心。
无言的寂静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他和她相拥,身体上第一次如此密不可分,但心却隔着一线。
他知道她在倔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早上,母亲是和我提起过,但还没有选定呢。”
他的手抚向燕儿的脸颊,想安慰下她,却摸到了一手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