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让燕儿喝完汤就继续去床上躺着,她自己开始忧虑起来。
她回想了一番当日二老爷跟她说话的情状,他是说了,但又好像没有直接说,她这样的身份怎么敢去追问去要保证。
而且,周氏也并没有想好,燕儿是嫁给一个平凡的老实人好,还是低头给二老爷的两位少爷做妾。
养儿何止千日忧,周氏自己也是稀里糊涂嫁了的,就算李父对周氏很好,但她们的婚姻生活也很难说美满。
如果燕儿的父亲还在世就好了,怎么这些事情都要我一个妇人来决定。
周氏不由得担忧起来,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有见识的妇人,她怕选错路,让燕儿过得不好。
一直纠结到晚上,她也说不出哪个好哪个不好。
燕儿默默观察着周氏,她就是想给娘一点时间去接受。
但周氏像是忘记了中午那些事情,干活做饭洗漱睡觉,一直到躺在床上,也没对燕儿说一个字。
倒让燕儿心里嘟囔,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有这么难说出口吗?
燕儿有三天假,第一天她嘟囔但不急,第二天她心急但没说出口,第三天她直接扯着周氏衣袖,拉着不走了。
“娘,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给我说个准话啊,今天我要回府销假了。”
燕儿急得嘴角起了个大泡,气色倒是养的好了许多。
周氏心里何尝不急,但是她就是做不了决定,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燕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