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为他浣发,碧玺则是为他擦洗身体。
他闭着眼,头靠在浴盆上,银杏揉弄着他的头发,靠得极近,他甚至能闻到银杏头上的木樨发油味道。
他皱眉,有些不喜欢这过浓的香气,但没有说话,沉默着等银杏洗完才开口:“换个发油吧,香的我有些发闷。”
银杏一瞬间红脸,只能低着头嗯嗯应是。
碧玺弯起嘴角,似是无意道:“那少爷喜欢什么味道呢?”她的手带着毛巾从肩膀滑向少爷的手臂,细细的搓洗。
徐允洄想了一下,他并不爱香料等做出的香,令他舒适的往往是新鲜瓜果或花朵自然的香味。
但世人追捧香气,使得丫鬟们也爱用个发油涂个面脂,身上也爱佩戴香包等。
所以徐允洄倒不能直接说不许丫鬟们焚香,于是道:“淡雅些的吧,浓香易俗艳。”
碧玺擦洗完上半身,徐允洄便让她们下去了,余下的他自己来,他虽习惯奴婢伺-候,但也不喜欢旁人过于亲近。
等到徐允洄穿着亵-衣亵裤出浴室,银杏连忙拿了干净帕子将湿发裹住,并请徐允洄移步内室。
内室小踏边烤着火炉,夜里洗发就是不便,得升火炉烤干头发才好入睡。
但六少爷爱洁净,不管是寒冬还是酷暑,最慢也要两三天一洗发的。他日常功课又紧张,并没旁的时间可以洗头,也只能这般,晚上慢慢耗着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