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正院,二太太黄氏已经端坐在正堂了。
徐允洄进去请了个安,跟黄氏皮笑肉不笑的演了一处母慈子孝的戏码,就利落的走了。
他知道二太太等人一直是防备着他的,毕竟如果他有出息,确实会影响到七弟的地位。
但他对这些没有什么想法,只能继续表演这个沉不住气的样子,让她们相信自己对老七根本没有威胁。
一路走到了学堂,他还是觉得心气不顺,倒不是非要计较燕儿的行为。
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居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有点被无视的羞恼。
他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不会觉得燕儿是在轻慢他,他似乎面对燕儿就是更有耐心一些。
他对自己这种心态简直百思不得其解,连上课的时候,都表现不出平时伪装的那种看似风轻云淡,实则争强好胜的状态来。
搞得旁边几个兄弟,比如四少爷徐允涪、五少爷徐允清等人便在心里暗自嘀咕:不会是被昨天袁师傅偏心打击到了吧。
不至于啊,袁师傅偏心七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明明六弟答得好,非说七弟更聪慧。明明六弟写得好,非说七弟有灵气。
但这也没处说理,谁让六弟七弟出身不同,嫡庶有别呢。
五少爷心里嘀咕:每次不都是回家发发火,第二天就正常了呀。
徐家这样的世家大族里,兄弟姐妹们虽然明面上说是同气连枝,但是不免还是有比较。
更何况,这代当家主母老太太是开了一个不好的头,她向来是只看的到亲生的二房子孙,旁的几房都当不存在一般,搞得兄弟之间三六九等分外明显。
老太太刚成婚那会,老太爷就奉旨去福建等地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