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她眼见的长胖了,就是还看不出有没有长高。
吃完饭,朱砂又拿出一本旧《三字经》,纸面都发黄了,她却极为爱惜,翻到对应的位置,指着上面的字,教燕儿念:“教之道,贵以专。”
燕儿跟念了三遍,脑子里默默的回忆之前学的几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
很好,还记得。
“这句话的意思是教育的方法重要在专心的去教导。”朱砂用手指一下燕儿,又指一下自己:“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我认真的给你讲,你认真的学习,这就是我在教导你。”
燕儿恍然大悟:“我明白的,教就是教育,教之道,就是教育的方法。贵就是珍贵或者说宝贵,贵以专,就是宝贵的地方就在专心。这样解释也可以吗?”
朱砂虽然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什么人的老师,但有燕儿这种学生的感觉是真的不坏。勤学同时也很机灵,教过的东西会自己联系起来。
“现在我们来认识这个教字。”
燕儿也认真的看着书本,从一开始像看天书一样到现在至少能分清横撇竖捺,已经进步很大了。
彩金在隔壁缝着六少爷的睡衣。睡衣跟外套不一样,要轻柔合身,又不能过于束缚。因此,她都是用漂洗过好几次的棉布来做里衬,外侧又缝上簇新的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