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一听就懂了,跺了下脚“哎呀,犯错了。忙得脚不沾地,没注意到少爷跟前居然没人,还好刘妈妈去正院了,不知道这事。”
她看看朱砂又看看燕儿,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带着请求道:“待会可尽量不要提起这一茬,刘妈妈才走一会我就出岔子了,忘了彩金姐姐还没回来。”
燕儿忍不住提醒:“我们倒是好说,少爷那边……”又回头望了望书房那边。
“少爷不会说的,徐府的小主子里面就属少爷最和善了。”这是第二个丫鬟说六少爷和善了,回想起两次见到六少爷,他平静漠然的表情,难道六少爷是那种面冷心热的性子?
“好了,你跟朱砂先回角房,我伺-候完少爷就来。”银杏怕食盒里的饭菜凉掉,那更是罪加一等,便没有继续多说。只要伺-候好了主子,这点错也不算什么。
燕儿见朱砂拿的艰难,便提出两人各提一边,她来帮忙分担些重量。朱砂欣然应许,两人虽差了点个子,倒也顺顺利利配合上了。
两人并肩而行,一时间倒是熟络了不少。
就是这食盒确实重,燕儿暗想,要不是在家常在井里打水,颇练出了些臂力,不然还真不能提这么一路。
朱砂虽面貌寻常,但说话行事自有一股书卷气,她对燕儿也是格外好奇:“你怎么这么小便进府了呀?”
燕儿不知道怎么去跟别人说自己的来由,她本能的不想过多跟别人说起爹的事情。
只是平静的说:“因为我不是家生子,有好多事情都不懂,需要早些进府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