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不解,“你为什么要生气?是因为大臣们的弹劾吗?”
孟子煊摇头,对她的迟钝感到愈发愠怒,“凤曦离我那么远,你尚且要吃她的醋,而你的身边,却时时刻刻跟着一个李瀚,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吃醋。”
小月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解释,“你知道的,我和他只是朋友。”
“可是别人不知道”,孟子煊言之凿凿,历历数落着她的罪状,“你们一同在军营练兵,又一起上阵杀敌,一位帝王,一位女君,日月同辉,只怕,在外人看来,你们才是更般配的一对。”
他越说越激愤,说到后头,眼眶竟有些发红,那模样,真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小月是个极其容易被人带偏的人,孟子煊一开始诉苦,她便忘了自己指责他的初衷,反而开始反省起自己,是否真如他说的,和李瀚走得太近了些。
要说近,也的确挺近的,毕竟他俩身份特殊,偌大的城楼上,就站了他们两人,俯瞰着麾下数万将士,骄傲地对视。此种场景,仔细想想,好像的确能够让人产生误会。
难怪孟子煊会吃醋。
小月立时便觉得很是对不起他。这些时日,她过得不可谓不充实,而孟子煊,因着身子不好,便只能成日闷在寝殿里,相较之下,果然显得十分凄凉。
于是她十分真诚地向他道歉并许诺,“子煊,对不起,我以后,只和你站在一起。”
占据了道德高地的国师大人很懂得见好就收,他松开了她,极为宽容地道:“无妨,我也并非是那般小气之人,只要你今后,离那李瀚远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