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得去守着焚寂山那十万魔物,以防心魔突然生变”,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碧莹莹的有如春波微漾的茶水,烫得险些儿跳了起来。
孟子煊眉心也不自觉跳了两跳,一时竟不知刚心疼这一杯价值不菲的碧螺春,还是该心疼他的师兄。
总归,师兄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他是一位心系天下的上神,心魔一日不除,他便一日食不知味。于是他制止了孟子煊前来相送的步伐,细心地叮嘱他,“你好生将养,多喝茶,少饮酒。三月之后,咱们圣京再会。”
天君走了,然而他的护卫队却留了下来。孟子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寝殿被围了个固若金汤,连窗户外头都站了个金甲天神。
“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孟子煊问。
金甲天神巍然不动。
很好,纪律严明。
孟子煊心中赞道,然后他慢慢收起了笔墨,扑灭了红泥小火炉里的炉火,十分无聊地晃进了内室,歇觉去了。
小月偷偷摸进来时,孟子煊还没有睡着。
这与她原本的计划有一点小小的出入,因为孟子煊最近总是拒绝她的亲近,她若是想睡他,只能趁着夜深人静他已熟睡的时候。
不过,来都来了,万没有临阵退缩的可能。小月把手中拎着的靴子随手一丢,便要扑到他的床上去。
孟子煊反应敏捷,立时闪避到了一旁。
扑了个空的小月发挥出死缠烂打的精神,迅速钻进被子里,霸占了孟子煊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