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对你下了情蛊”,鬼医捶胸顿足,泣不成声,“那蛊也是我制的。”
孟子煊继续宽慰,“这蛊既是叔叔制的,叔叔替晚辈解了便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可大大的不得了”,鬼医哭得打噎,“母虫已经被心魔要走了。”
天下的蛊,唯母虫可解,这道理,孟子煊虽是个门外汉,却也懂得一些。可是,“心魔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如此处心积虑加害于我,目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聚魂咒。”鬼医道。
“聚魂咒?”孟子煊十分意外,这聚魂咒乃无极天尊所赐,跟了他万年,可直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这咒到底有什么用。
第105章
“这事说起来都是我的错,当年……”,鬼医顿住了,捧着脸哽咽难言。
孟子煊等了等,又等了等,却只等来鬼医的一顿嚎啕。
这可如何是好,孟子煊手足无措,真想把枞崖抓进来,问问他平时是怎么和鬼医交流的。
鬼医旁若无人哭得陶醉,孟子煊劝慰无门,立在旁边心如油煎。一眼瞥见了里间那副棺材,便提了灯盏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