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煊依然是不徐不疾步步进逼着,“殿下当真不知道?在下听闻彦珏公子身染痼疾,连医圣都束手无策。不过,今日一见,彦珏的气色倒还不错。”
枞崖眸色一凛,但顷刻便恢复了正常,“那是本殿下养得好,和鬼医有什么关系。鬼医不是在六千年前,就被天君杀了么?”
说着便欲转身离去,似不想再与他多言。
孟子煊侧过身拦住了他,“若是鬼医当真死了,我又何须千里迢迢跑这一趟。鬼医既然能为别人塑身,自然也能为自己塑。只要神魂不灭,他就死不了。”
“死得了死不了,与本殿下有何干系。鬼医于数万年前,便不再与鬼族来往,本殿下又岂会知道他在哪里?孟太子若是为此事而来,恐怕便要失望而归了。”枞崖已经颇有些不耐烦,绕过孟子煊便往门外走去。
孟子煊也不再拦,只悠悠说了一句,“东海被灭国的消息,彦珏只怕还不知道吧!”
枞崖果然定住了脚,转身以剑抵住孟子煊的咽喉,怒道:“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想见一见鬼医!”孟子煊从容答道。
鬼医果然隐匿在酆都,这便难怪钟离亭毫不知情了。若是枞崖有心藏起一个人,你便是翻遍了天上地下,也找他不出来。
地宫幽深,枞崖提了一盏灯走在前面,孟子煊在后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