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点了点头,“难怪我听都没听过,不过,若是让我老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可不能习惯。”
孟子煊敲了敲他的脑门,“谁要你习惯了,咱们办完事就走!”
“那咱们赶紧去办事啊,搁这看啥呢?”小月催促。
“别急”,孟子煊气定神闲,“我方才已经传信过去了,不久,便会有人来找咱们。”
“是方才那只纸鹤吗?它会说话吗?”小月奇道。
“是”,孟子煊很是得意,三界会这门法术的,统共不超过三个人,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这是什么法术,我也要学。”小月兴致勃勃。
孟子煊没答话。
怎么说呢,学个入门级牵引术都学了好几个月的人,学这种高阶的传音术,大概需要一辈子吧!
这边正说着话,对面飞檐上不知何时竟站了个人,黑衣黑袍,无声无息,小月一眼瞥见,大叫一声“鬼啊!”便缩进了孟子煊怀里。
孟子煊轻拍着她的背,对那黑衣人温和笑道:“枞崖,许久未见,息影术又进益了。”
名唤枞崖的男子冷冷答道:“可惜只吓着了你怀里的姑娘,没能吓着你,算不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