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的手伸进了孟子煊腋下,哼,护得了脖子,护得了全身么?
不久,醉桃源酒家开张了,成了天星城里与望月楼鼎足而立的一家酒楼。孟子煊与小月的新宅子就买在这酒楼后边。
小月的阿爹早就不去新桥下干苦工了,天天提着个鸟笼子从街东头遛到街西头,又从街西头遛回来,过起了游手好闲的老太爷生活。小月的阿娘是个能干人,总担心孟子煊和小月年轻人办事不靠谱,于是主动把酒楼里事务大包大揽揽了过来。
有人帮忙管事,孟子煊乐得清闲,整天不是看书写字,弹琴作画,就是被小月拖出去溜达,看着她吃烧烤,吃臭豆腐。
隆冬腊月,降下一场好雪,眼目所及,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孟子煊兴致勃勃地带着小月去踏雪寻梅。结果,梅没寻到,自己反而先病倒了。
孟子煊也很无语,万想不到自己现在竟这般娇弱,稍稍受了点寒,就病得下不来床。
小月急得了不得,这城里的医生,也看不出什么名堂,要找,只能找医圣。
“我去一趟天宫”,小月道。
孟子煊拉住她,“你不会腾云,又不会御剑,怎么上去?”
“可是,你的病……”
“我的病没事,不过是寒毒发作罢了,熬一熬就过去了。”说罢,强撑着下了床,颤抖着手写了一张方子,让小月拿去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