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煊和小月要回的青丘,自然是洛水以南,天族控制下的青丘。
青丘远在千里之外,他们又不敢走大道,专挑荒僻偏远,人烟稀少的地方走,这就免不了要风餐露宿。
好在,带的东西足够多,乾坤袋可容万物,小月就差没把房子装进去了。
十月下旬的夜晚,从北方刮来的冷风开始发挥它如刀的威力。荒山野岭,别说没客栈了,连户人家都没有,只好住山洞。好在,住的次数多了,两人也就习惯了。
小月身上裹着被子,眼巴巴地看着孟子煊手里烤得滋滋冒油的兔子。
“多加点孜然啊,香!”小月咽了咽口水,郑重其事地提醒。
孟子煊抓了一把孜然,均匀地撒了上去,随着噼噼啵啵一阵响,空气中立时蹿出一股浓郁的香味。
小月打了个喷嚏,香,真香。
自从发现了孟子煊在厨艺方面的惊人才华,小月便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只管动口不动手的生活。
孟子煊先是体恤她身上有伤,而后,便发现自己已经很难改变如今的处境。
改变不了,只好认命。毕竟,他爹爹的人生也是如此。
爹爹当年是这样教育他的,“儿子,你不要以为父王是怕你母亲,父王这不是怕,是爱。爱就是无止境的宠溺,就是无条件的包容。”
真是非常成功的启蒙教育呢,成功地坑了自己儿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