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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自己来。孟子煊坐起来,正欲自己动手。忽瞧见她滑落的广袖下道道刺目的伤痕,脑子“轰”的一下清醒了。他惊慌失措,为自己的不能克制感到羞耻。鞋子都来不及穿,匆匆拢了衣裳,开门走出去了。

汩汩寒风灌入他单薄的寝衣,将他体内涌动的燥热冷却。小月看着那月光下清冷瘦弱的身影,心里有些微的抱歉,“外面冷,你进来吧,我不引诱你了。”

孟子煊缓缓走了进来,带上了门,却不敢靠近她,只远远坐在凳子上。

小月面色不悦,“你这么快就厌烦我了?”

天地良心,孟子煊百口莫辩,“我是担心你的伤。小月,你方才真是差一点让我做了错事。我若是弄伤了你,叫我如何原谅我自己。”

哎,男人太体贴了,有时候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

小月情难自禁,温言哄他,“那你坐过来,让我摸摸你,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孟子煊摇摇头,他是真不敢。忍得了一回,不代表还能忍第二回。

任小月如何诱哄,孟子煊只是端坐凳上,如一块磐石般,一动不动。

小月投降,“那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我腹中空空,饿得睡不着。”

孟子煊看过的故事不少,会讲的却着实有限,尤其是小月那种盘根究底似的连环提问,也让他招架不住。于是他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个小小的埙,这是他今晨在集市上看到的,有个老人边卖边吹,孟子煊觉得音色可听,便顺手买下了。

“这是什么?”小月问。

“这个叫埙,我从前在典籍里看到过对这种乐器的描述,不过实物,也还是头一回见到。”说着,便将埙对入口边,呼呼试了试音,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吹这个,吹得不好,你不要笑我。”

小月裹着被子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