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小月的手又灵蛇般转向下方。
孟子煊身子一僵,忍着情动苦口婆心劝告,“小月,咱们还是说说话吧,在你历劫之前,咱们都不宜再那个了。毕竟,你若是当真受了孕,灵力大减,历劫怕是会有点麻烦。”
还有这种事,小月吓得立马老实了,“说说话就说说话吧,说什么呢?”
“你想听什么?”
小月想了想,“你方才说的那本《宫廷秘闻》,听着倒像是本有趣的书。里面写了什么,你跟我讲讲呗!”
“啊?”孟子煊有点尴尬,他当时也就随手一翻,看到了些不堪入目的文字,便放下了,“也没什么好讲的,不如,我给你讲讲剑理吧”。
“我不要听”,小月脸色一沉,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讲什么狗屁剑理。
孟子煊万般懊悔,果然,不应该将女娲战甲的事太早透露给她,看,又不求上进了。
孟子煊苦苦思索着和小月讲什么好呢,小月的手又覆上了他的胸口。
“你……”
小月把脸埋在他胸口,嘻嘻一笑,“我就这么放着,保证不乱动。啊呀,我好困,我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