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小月一双大眼睛立时亮了起来,“那这件战甲现今在何处?你可是找到了?”
“还没”,孟子煊摇头。
小月有点失落,“那你告诉我干什么?”感情是消遣我玩呢!
孟子煊不急不躁,“可是,有点眉目了。”
“哦!什么眉目?”小月也顾不上撩拨他了,毕竟若是此番能够顺利历劫,以后会有数不尽的漫长岁月可以慢慢与他消磨。
孟子煊轻点了点她挺翘的鼻头,拿出儒雅风流的书生架势,“你可曾听过一首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小月表示没有听过。他们不是在讨论女娲战甲么,他怎么忽然念起诗来了?而且念诗就念诗,他这么一派深情地看着她,又是为哪般?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小月问。你要是再这么拐弯抹角的,信不信我把你按在床上揍。
孟子煊听出了小月语气中的不耐烦,果然,不能和她来风雅的那一套,于是老老实实解释,“方才,伊灵来信,里面誊抄了一段《九道奇书》里关于女娲战甲的记载。”
小月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在宗门大会上,伊灵跑得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去翻书了。
孟子煊接着道:“书中说,女娲战甲以五色彩霞所织,比最轻的丝绸还轻,比最艳丽的蜀锦还艳丽。天宫的云纱也不及它柔软,鲛国的鲛绡也不及它光滑。当女娲身穿战甲莅临战场时,各族将士还以为是一朵祥云翩翩而降。当女娲手持利剑与人交战时,简直就像是半空中盛开了一朵巨大的芙蓉花。”
“听起来倒像是一件很美的衣裳”,小月颇有些心驰神往。
“没错”,孟子煊眼中眸光流转,看起来又聪明,又得意,“大家都以为女娲战甲必是一件金镶铁铸、刀枪不破的铠甲。这段时间,我托大史司的仙司帮我查阅女娲战甲的古书记载,可他们翻遍了各族关于神衣铠甲的典籍,也没找到一件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如今我才知道,女娲战甲并不是一件铠甲,而是一件漂亮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