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页

孟子煊几乎忍不住想要看看它的样子了,他很好奇这只瞿如是不是同方才那只一样,三头六目,金光闪闪。

然而, 他不仅看不到它, 甚至连听也听不到它了。

这只瞿如自从方才惊叫过一声后, 便再无半点声息。

孟子煊不敢再往前走,他也实在有些害怕,再多走一步,便会摸到这只瞿如光滑的羽毛。

其实, 如果他此时退出去, 这只瞿如也一定不会冲出来追他的,因为它要守护天元剑,这是主人给它下达的命令。

可惜,它不想找孟子煊的麻烦,孟子煊偏偏要来找它的麻烦。

孟子煊手掌伸出,在掌心化出一团火焰。

这世间的法术很多,一个人修习何种法术,能有多大造诣,全凭个人体质而定。若一种法术与自身能力相悖, 纵使勉强习来, 也难有大成。

譬如孟子煊,五行属土,便一直习的是土系法术,至于火系法术,所通就有限得很,能化出一团火来做个菜、照个明,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然而, 这便够了。

这团火焰已足够让它看清这只瞿如的方位和形状。

它也有三个头,却不是一只金黄的鸟,而是一只通体赤红,比火焰还要红的鸟。

这只鸟也正看着他。它的脚下,便是一把剑,一把青色的剑,天元剑。

它就立在这天元剑上,警惕地看着孟子煊。对于这突然闯入的人,它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然而,它也没有攻击他,孟子煊如果这个时候走,也还来得及。

可孟子煊偏偏不走,广袖一甩,一柄小箭已经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