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一动都不能动。
孟子煊余光扫到了姜飞鱼,轻斥道:“快出去,什么都不许说!”
姜飞鱼吓得屁滚尿流。
待小月迷迷糊糊醒来时,孟子煊只觉得被她手脚硌着的地方,骨头生疼。
小月一睁眼,便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孟子煊的脸。
她本能的一推,孟子煊轻哼了一声,平躺回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月忙忙道歉,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怎么会睡在你床上?”
孟子煊简直无语,“总不会是我拉你上来的!”
小月得了便宜,心里美滋滋,于是卖乖道:“我睡相不大好,没弄疼你吧!”
你还知道你睡相不好?
你岂止是睡相不好!
打鼾,磨牙,说梦话,到处乱摸……
孟子煊欲哭无泪,“你还打算在我床上待多久?”
“就一小会儿”,小月重又躺平在床上,“我刚睡醒,头有点晕。”
姜飞鱼在门外焦躁地走来走去,直到小月打开了门。
“小鱼,你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小月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