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无可奈何,脸上却还不能表露出来,否则,小月岂不更气。
小月看了孟子煊一眼,见他神情温和,眼含鼓励,顿觉心上舒服了些。只恨那钟离亭,平日里忙得连个影子都不见,今天,怎的这么有空,在这儿欣赏她修行法术,足足欣赏了一下午。
钟离亭自有他的想法,这小月一看就不怎么靠谱的样子,可别误伤了阿煊。
小月重重吁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再次伸出手指,桌子上硕果仅存的一只茶杯,看起来也即将不保。
孟子煊忽觉眼前发黑,眉心便拧了起来。
“阿煊,你怎么了!”钟离亭憋见孟子煊神情不对,一个晃身,便已到了寒冰床前。
小月也冲了过来。
孟子煊呼吸急促,已说不出话。
“逸之,逸之”,钟离亭忙唤医圣。
孙逸之从里间飞也似跑出来,险些被地上的碎盏绊一跤。
“他怎么样?”钟离亭关切地问。
孙逸之松开扣住孟子煊脉搏的手,摇了摇头,“麻烦得很,麻烦得很!他体内原就有一片未化尽的六棱冰片,近来又服食了一颗万年冰珠,那都是至阴至寒之物啊!现今,为了抑制体内的毒,又天天躺在这寒冰床上,既便是上神之体,也不能长久的抵受。依我看,若是再找不到解药,不等毒发,只怕光是这体内的寒毒,也能要了他的命。”
钟离亭脸色阴沉。
孙逸之大感不妙,忙忙告退道,“我这就去研制解药,研制解药!”
孙逸之还没退出去,若凌便一阵风似的蹿了进来,拉住了钟离亭的衣袂,“大师兄,快走,瑶姬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