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你敢……”,地牢里此起彼伏的野兽嚎叫之声淹没了瑶姬的谩骂,若凌已经离开了这污秽不堪的地狱。
钟离亭正负手立于地牢外的一颗巨大珊瑚树下。
“她还是不肯交出解药”,钟离亭一见若凌神情,便已了然。
“大师兄”,若凌沮丧道,“看瑶姬的样子,她好像确实没有解药”。
钟离亭低眸垂首,沉默不语。
若凌心急如焚,“难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医圣那儿,可有进展?”
钟离亭摇了摇头。
束手无策,束手无策。又是这种感觉,钟离亭简直恨透了这种感觉。他身为天君,是众神之首,却一再面临这种窘境。世人都道他高高在上,无所不能,殊不知,在造化天命面前,他也不过与众生一样,卑如蝼蚁。
相比于永恒的天地和莫测的命运,天君也不过只是一介神袛罢了。
但凡是生于天地之间的,都无法抗拒天命。神,亦不能例外。
九域冰室之内,小月正照着孟子煊所说的,凝神静气。
她的手握着孟子煊的手。
孟子煊的手冷如冰雪。
“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小月信心满满,“跟着你走呗!”这有什么难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嗯”,孟子煊叮嘱,“这回,你需得认真一点,将真气在xue位中游走的顺序牢牢记住,千万别记岔了。”
“好的呢!您放心”,小月信誓旦旦做保证,“我小月,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