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我好,就是让我一动都不能动地躺在床上,供你赏玩么?”
瑶姬深情地望着他,满眼委屈地道:“如果你不是总想着逃走,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我那样做,只是……只是害怕会失去你,子煊,我爱你,爱使我疯狂!”
孟子煊觉得胃中翻涌,这样的话,他这千余年来实在听得太多,可依旧觉得恶心。他有时候也会感到很无奈,为什么偏偏是他,要承受如此可怕的爱意。
她的疯狂、残忍、狠毒令他绝望,他感到屈辱、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这数千年来,她对他疯狂的爱,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恨意。
他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
“你这个疯子!”孟子煊咬牙切齿。然后,他的手用力一推。
他整个人,便坠入了深渊,如飘飞的鹅羽,如绽开的白色花瓣。
如果,生命能就此结束,痛苦也就终结于此了!
可是,他偏偏还能醒来。依然是在那张宽阔的床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还好,还有知觉。
他从床上爬起来,就看到了坐着床边的瑶姬。
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知道,只有她靠近他,他马上又会陷入到完全无知无觉的状态中。
他虽已习惯了这种滋味,却依然感到害怕。那如同被水藻缠绕着,牢牢束缚在深潭碧水中一般的无力感,让他每一次入梦都噩梦连连,不得不依靠药物去驱逐那些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