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旁边,他没法安心养伤!”钟离亭不耐烦道。
他实在是不想再和这小丫头废话了,要不是为了阿煊,他才不会编些瞎话来哄这么个小姑娘。全身筋断骨离、烈火烧灼般疼痛,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安安静静运息调理一番。
况且,这小丫头的眼神,那样完完全全相信他的眼神,实在是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不知道阿煊在面对这小丫头时,是如何做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编出那些哄人的话。
“你可以出去一会儿吗?”钟离亭道。
面对这么直白的逐客令,小月饶是脸皮再厚,也坐不下去了。虽然,她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他。
小月心不甘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往门边挪。
“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小月终于还是没能忍住。
“你说”,钟离亭无奈答道。
“你和子煊和好了吗?他为什么要请你来帮我?”
和好?灭国之恨,若想泯去,谈何容易?可若阿煊此次当真无法医治,那么,他最后那个笑容,算不算是原谅了他?
钟离亭颇觉头疼。
“因为只有我能帮你”,钟离亭淡淡道,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出去。
小月撅着个嘴,一脸不悦地往外走。
有时候,憋话简直比憋屎还难受,更何况是小月这种藏不住事儿的人。走到门口,小月又转了回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最后一个了!”小月信誓旦旦道,食指竖了个一字,在钟离亭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