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真是可气,这三天里,她不曾见得孟子煊一次,可若凌呢,却能随时见着孟子煊。虽说是怕她担心,可不见着孟子煊,她就不担心了么?若凌自作主张拦住她,真是令她大大的不快。
算了,看在若凌慷慨借出护心珠的份上,小月决定忍下这口气,反正,灵力也传了,她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鲛国了。今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和若凌,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
可是,孟子煊说他昏迷了整整三天,这就令小月有些担心。
“你怎的昏迷了这么久?是不是因为那一万年灵力?你不是说有护心珠在,你我都会没事的吗?我怎么瞧着,你像是不大好的样子。”
孟子煊的确气色很不好,这也是若凌拦着不让小月见他的原因。修养了三天,脸色尚且白得骇人,可以相见,三天之前,孟子煊的气色有多差。
然而孟子煊很是果断地道:“我没事,不过只是身子虚弱些罢了,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就好”,小月点点头,复又十分期待地建议,“不如我们早日启程回荒泽山吧,我每天给你炖两只鸡,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回荒泽山,听起来是很不错,小月炖的鸡汤也很香甜,如果真的能够回去,那就太好了!
可惜……
孟子煊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悲怆,他这一生,似乎总是陷于爱而不得之中。
长久的沉默令小月颇觉不安,一些隐藏在心里的担忧渐渐变得确切起来了。
她试探着问孟子煊,“你……还会跟我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