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赤玄宗我就不信没个仔细人,别人不说,那个姜丰就是个谨慎的性子,
这些聪明人都有个小毛病,就是太自信了,他们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但会特别相信自己所发现的,
到最后别说是几根丝线,就是一根头发丝,他们也会查查是公是母。”
余洋嚼着糖葫芦,嘴里含糊不清的解释。
姜抚又一次的用吃惊的眼神看向余洋,这家伙年龄不大,心眼也忒多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能用瓢盛啊,这等细腻之事非常人可操控。
“可惜,还是没能让这两宗打起来,我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余洋吃完糖葫芦,随手丢掉了手中的签子,有些心有不甘。
“已经很不错了,尽人事,听天命,能干的我们都干了,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
陶业安轻声安慰,
转眼一月时间过去,大批的灵酒运到了通洲,姜抚按照计划也发展了不少代理商,这批人经历过生死磨难,极其团结,一路上没有走漏半点风声,
一切又走上了正轨,余洋则是在屋中继续修炼封灵秘法。
陶业安急冲冲的走进了屋中,颇有些兴奋的道:
“师弟,打起来了,他们两宗打起来了。”
余洋满脸吃惊,说不通啊,当时都没打起来,现在怎么动手了?
“两宗在外弟子本就有底火,这次抢夺一株万年灵草,直接便大打出手,大批弟子都加入了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