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赤玄宗的姜丰长老,也不知是这位长老主意,还是他们宗门的主意。”
余洋听了也是有些发愁,赤玄宗是通洲三大势力之一,门下弟子众多,是这通州不折不扣的土皇帝,
现在与之对抗,可不是个好选择。
“半个月前这个姜峰突然袭击了掌柜,威胁掌柜召集所有人手,然后逼着他们互相残杀,
最后把活下来的全部招揽成赤玄宗弟子,
这才自导自演了一场仓库被抢的戏码,那些死去的店员全是他们所杀。”
陶业安一指身后跪在地上的店员,
“残害同门,该死。”
余洋目露凶光,还未出手,三师兄的奔雷豹冲了上去,十几人不能调用元气,没有人能挡住奔雷豹的击杀
处理好尸体,余洋与陶业安再无睡意,守在院中有些惆怅,
“这姜丰手段毒辣,不是善类,我们以后要小心行事,这次幸亏你机灵,想出了这种骗局,不然我们可就命丧这通洲了。”
余洋拿出一壶灵酒,向三师兄丢去,酒壶在空中被一根菌丝缠绕,直接被余小二给顺走了,
余洋苦笑一声,又拿出一壶,
这余小二对灵酒很是喜爱,几乎每日都要来上一壶,现在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酒鬼。
“侥幸,我只是想找出内奸,没想到直接就抓出了个贼窝。”
最开始只是分析有内奸,想找出内奸才设计了爆发户的戏码,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救了二人一命。
陶业安发泄似的灌了一大口酒,随即掏出一块玉牌,
“这个姜丰留着他们就是想把我们钓出来,只要我们暴露身份,这掌柜就会捏碎玉牌,姜丰也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