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刚闻闻味,他都感觉身体要轻快了一分,
余洋暗自忖度,
难道是老头要开始炼药,找他这个闲人过来当药童?
好是好,还能白得几口药气,何乐而不为?
就是吧,他倒是想帮忙,奈何他连半点药理知识也无啊,帮个锤子?
充其量就是能认识一些草药,
这知识储备,恐怕连师父院里的洒扫都赶不上,
难道是老头终于想起,自己还挂着个炼药师亲传弟子的名头,
难得的感觉良心不安,准备要亲自教他了?
杜云成看着余洋内涵多多的表情,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孽徒,他那是什么眼神,
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他一句,浸泡药浴时的注意事项,
现在,
呵呵提醒个屁!
也不给余洋反应的机会,
直接抓着他的后脖领子就把他按到了沐桶里,
就是,整颗脑袋都没入的那种,
毕竟,洗精伐髓要彻底,头部也是重要的人体组成部分,自然不能落下,
只是如果余洋表现的没那么欠揍的话,
杜云成就会提醒他这个宝贝徒弟,没入头部时,也可以让他适应着来,
起码不会呛着水,
现在可好了,
余洋没有准备,直接喝了两大口,
要不是还念在那点师徒情分上,他立刻就想跳起来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