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那边毫无动静。没有电话,没有邮件,没有新的监测器。仿佛人间蒸发。但林晚晚手腕上那个旧监测器蓝光依旧稳定,提醒她观察从未停止,只是转入了更隐秘、更“低强度”的模式。

学校成了林晚晚暂时的避风港。虽然“转校生林晚晚”的名号因为之前的“脱毛社死”和“储物间直播”事件依旧响亮,同学们看她的眼神敬畏中带着疏离,但至少没人敢主动招惹她。沈清成了她唯一的朋友,课间会小声跟她聊几句,分享笔记。

没有了系统的主动播报,被动吃瓜变得零碎而模糊,像信号不好的电台,偶尔能捕捉到一些片段:

【……柳依依……烦……周强……转学……清静……考虑……表白……篮球队长……】

林晚晚:哦,校花要换目标了?挺好。

【……张薇……基金会……初审通过……助学金……希望……】林晚晚精神一振!真的帮到了!那个01的命运点没白费!

【……张秃……假发……找到……狗……雕像基座……沾鸟屎……洗……暴怒……】

林晚晚差点在课堂上笑出声,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教导主任的假发历险记还在继续。

平淡的日子被一个课间的小插曲打破。林晚晚去图书馆还书,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回廊时,听到前面拐角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求你了,再宽限几天!我爸刚做完手术,真的没钱了!”

“宽限?彪哥的账是能拖的吗?上次的利息还没清呢!今天不拿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我可以打工!很快就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