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巾拿过来。”
简末只觉得这人事好多,怎么,他是怕水会滴到他身上吗?
简末不情不愿地重新拿来了毛巾,随便擦着头发。从前简席城在的时候,这些都是他的苦差事,能够被奴役的家伙走了之后,她却已经被惯出了毛病,懒得再自己做这些事情。
她将发尾滴水的位置擦干净了之后,才坐到了男人的对面,唇角勾起假笑:“现在要开始净化吗?”
面具男人没有说话,却是主动从简末手中接过了毛巾,走到她身后,将毛巾盖在了她的头上,隔着一层布料,擦拭着她未干的发丝。
耳尖被男子的手指不经意的碰触后,泛起一阵痒意。
简末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却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升起了某种熟悉感,突兀地让她想起了简席城。
“我自己来就好……”简末试图抢夺男子手中的毛巾,却又被对方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下了所有的反抗。
“很快就好,别乱动。”面具男人陌生而冷冽的嗓音自耳畔响起,又像是在简末的身上泼了一盆凉水。
这些哨兵果然都很讨厌。简末在心中默默骂着人。
在简末快要像炸毛的小动物一般坐不住时,面具男人才终于松开手,将毛巾放在了一旁,坐回到了椅子上。
“既然你说自己是崖枡的专属向导,那么现在你可以向我展示你的能力了。”面具男人的身体格外放松地敞开着,肢体语言显示着他对简末的毫无防备,或许在他眼里,简末就像是手心中可以随意被捏死的小蚂蚁,根本不值得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