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末咬着唇,低下头,脖颈柔顺地低垂,似乎在向男子示弱:“我,我有些腿软,求求你,我很害怕……”
女生几乎发出了哽咽的泣声,显得可怜极了。
祁枯并不喜欢哭泣懦弱的人,此时却像是有些被取悦了一般,那些阴暗的、时刻要腐蚀掉躯体的情绪都似乎褪去了一些,令他又重新恢复到了绅士的模样:“请放心,我保证,我对向导是很尊重的,你不会受伤的。”
简末好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可同时身子在松懈下来后却变得更加绵软,甚至忍不住向后倒去,摔在了被束缚的崖枡的身上。
祁枯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似是想要接住女生似的,随即他又深深蹙起了眉,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像是很关心对方的行为。
而在几秒钟之后,祁枯的某种直觉令他立刻绷紧了身体,几只节肢都一起做出了防卫的动作,整个人却仍旧被兽尾直接抽到了墙角。
简末趴在了金属板上,胸膛剧烈起伏,急促地呼吸着。
她无法确定自己所做的行为是对是错,可那一刻,她好像也无法再思考太多的事情。
那个原本像是野兽一般被捆缚起来的人此时脱离了束缚,弓着身子迅猛地撞向了堕化的祁枯,纠缠在一起时,让人分不清哪个人才更加恐怖一些。
简末的脸色几乎像是纸一般惨白,她刚刚解开了禁锢着崖枡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