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西宥无法确定,是他本人便缺乏道德感,还是导致堕化的污染因子影响了他的思维,他看着女生弯下腰,神情认真地帮他擦拭血液,却逐渐升起了一种不满足的感受。
不想仅仅只是隔着纸巾,想要拥有更亲密的肌肤接触,他的脊背更痒了,有尖锐的骨骼蠢蠢欲动地试图冲破皮肉的束缚。
他应该是得病了。
荀西宥的视线描摹着女子的脸颊,向来正直的士兵在脑海中构建着堪称下流的幻想。
如果她的指尖不止是轻飘飘落在脖颈处便好了,为什么不碰一碰他的喉结呢,她看不到那里已经在渴望地滚动了吗,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肌肉死死绷紧了,甚至不露痕迹地挺起了胸膛。
她会发现吗,发现他此时下贱的主动,荀西宥的脑海混乱,好像只是嗅着女生的向导素便要被诱导出了结合热。
如果她察觉到他内心的脏污,她会斥骂他吗,还是会用恶心厌恶的视线注视他?
荀西宥有一刻几乎分不清想象之中的事情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直到简末解开了束缚设备,男人还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
“哨兵,你可以离开了。”
柔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荀西宥松开了攥紧的手指,才意识到女生已经不在自己的面前。
欲望与理性在身体内挣扎,荀西宥站起身,容颜冷冽,表面却显得风平浪静:“谢谢,简末向导,下次我还能继续来找你吗?”
简末虽然平时能够治疗的哨兵并不算多,但好像每一个哨兵还都挺喜欢当回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