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荀西宥下意识的行为,生存的本能令他无意识的伪装。
直到简末对他进行精神疏导,才戳破了荀西宥的自欺欺人。
愈是在即将堕化的临界点,疏导时反而会产生愈剧烈的痛苦。
荀西宥几乎将舌尖咬破了,浓稠的血液从唇角流下来,分不清是出于痛苦居多,还是贪念居多。
在简末看来,荀西宥的脑域网络中并没有大片的污染,她清理了一小片区域后,就有些力竭得想要退出去,而在她试图脱离的一瞬间,一种恐怖的吸力突然开始挽留她,未等她升起警惕与恐惧,男子的精神域便又恢复到了平静犹如死水的状态。
神经触须成功自荀西宥的体内平安退了出来,没有再受到什么阻挠。
简末没能够意识到危险,毕竟每个哨兵在进行精神疏导时都是恋恋不舍的,而当她睁开眼,看到男人此时的模样时倒是吓了一跳。
冷俊的面容微微扭曲,像是颜料盘突然打翻在了肌肤上,显出一种混乱的、浓墨重彩的糜艶,也许是呼吸不畅,唇有些合不上,被咬破的一截舌尖露在外侧,浓郁汁水般的血液沾染在修长的脖颈、衣领处,让荀西宥看上去仿若经受了一场残忍的折磨。
这是她造成的吗?
简末觉得她只是和平常一样进行了一次精神疏导呀?
“你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