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君泽端着碗的手微顿,眼底染上了几分冷意:“末末的病房里,养了老鼠吗。”
简末觉得此时她一定笑得很假,却也只能为床底下的人找着借口:“也许是谁的精神体在楼下弄出的声音吧。”
“是吗,或许是某个性情卑劣、低贱无能的哨兵管不住自己放出的精神体吧,只会到处惹是生非,除了给人添麻烦之外一无是处。”妘君泽依旧维持着温润如水一般的神情,为简末喂着粥,微凉的声音却似带着讽意,像是在指桑骂槐。
简末默默无语,反正骂的人不是她,虽然感觉妘君泽似乎是察觉了什么,但她习惯性地当一只蜗牛。没事的,只要没人戳穿,她就还是清清白白无辜的女大学生。
而被骂的谢翊本人像是一只幽怨的男鬼般盯着头顶的床板,恨不得现在就爬出去和那个卖弄茶艺、尖酸刻薄的皇子打一架。
装什么小意体贴,还要给人喂饭,不要脸的贱种,当什么皇子,怎么不去会所当鸭啊,向导与向导之间是没有好下场的!
终于,一碗粥见了底,虽然过程有一些折磨人,让简末时刻都提着心脏,生怕谢翊又作什么妖,或是妘君泽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但好在,高压锅并没有在她的眼皮底下爆炸开,一切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于是简末便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阿泽,我有点想吃草莓布丁了,你能够帮我去拿一些吗?”
妘君泽唇角的弧度拉平了起来,他不太高兴,不喜欢女生找借口赶他走,也不喜欢她的欺骗。末末,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朋友,只与他亲密无间呢,她应该早些意识到,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没有交往的必要,只是一些浪费时间的无用社交。
她想要的,不管是布丁也好,权势地位也罢,他都能够满足她,妘君泽想要让女生明白,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