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沿着额前的发丝坠落,滴在鼻尖,又滑过薄唇:“这样赔罪你能满意了吗,或者……”
谢翊单膝跪在了床上,身体压下来,深邃的红眸锁住了女生,握住她的手腕:“你要再扇我一巴掌?”
简末觉得他病得不轻,她还未说什么,谢翊的耳尖却动了动,病房外的走廊中传来隐约的声响,有人过来了,逐渐靠近了房门,握住了把手……
简末瞪圆了眼眸,就见谢翊敏捷地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迅速地钻到了她的床底下,身手敏捷的像是被捉奸的奸夫。
妘君泽手中端着刚刚煮好的粥,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后,视线落在了大开的窗户上。
男子慢慢走入房间,将瓷碗放在矮柜上后,才来到窗前,薄纱的窗帘被风扬起,冷风吹进来,吹散了残留的气息。
妘君泽关上了窗户,转过身,看向病床中央一脸乖巧的女生,微微弯起眼眸:“夜里凉,你生着病,还是关上窗比较好。”
简末并不想要帮谢翊隐瞒,可要在这个时候主动对妘君泽说,她的床底正藏着一个男人好像也有些奇怪。
她只能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心里更讨厌给她惹麻烦的谢翊了。
妘君泽走回到了病床旁,拿起盛着养生粥的碗,正想要亲手喂女生时,蓝眸却落在了简末的衣领处。
“刚刚我想喝水,不小心弄洒了。”简末只觉得她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她到底为什么要为谢翊留下的“罪证”找理由,这样说好像她是一个无法自理的小孩子一样,连喝水都能洒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