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他脑袋里的东西脏,碰都不愿意碰。
“这可由不得你。”谢翊被骂了,却像是笑得更开心了,一副被骂爽了的模样。简末自己不知道,但她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其实很出名,至少谢翊就曾经在同班哨兵的口里听到过她的名字。
虽然她的前缀往往是“那个疯子哨兵的倒霉向导”,但那些满脑子肌肉块的男大学生嘴上不说,暗地里却都在羡慕着那个因打架被处分的哨兵能够有那么一个愿意帮他说情的向导。
谢翊其实有些不爽,那种感觉就仿佛原本只有他一个人发现的东西突然被拿到大庭广众下,被不知所谓的人暗中觊觎了一般。
怎么能和外人更好呢,她更熟悉的,明明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吧。
谢翊掌心缩紧,他随心所欲惯了,握紧着女生的手腕,打开终端登陆上角斗场的系统,便强硬地在其中录入了他与简末的虹膜、指纹身份信息,为他们报名了下一场的比赛。
“等等,我不想和你一起……”推搡中,玻璃杯从手心中脱落,碎裂在了地板上,酒液四溅,像是开了几朵血腥的花。简末想要阻止他,去触碰终端屏幕上的撤销键,可下一刻名单已经提交了出去,再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而简末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急促之下没有坐稳,被谢翊轻轻揽着后腰,扶入了怀中:“真可惜,晚了一步,怎么办,下场比赛就轮到我们了。现在不和我在这里练习一下,我们的‘初次’结合可就要在角斗场上进行了。”
她其实没什么醉意,但可能酒精的确能够催化情绪,令人做出平时不会做的举动。
简末反握住了男生的手,在谢翊诧异的视线中低头用力咬了上去。
牙齿合紧,她没有留力气,就是想要让他疼,她甚至没想到去嫌弃谢翊的手脏不脏,只是那一瞬间由报复心主导,在少年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不算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