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你当时在静音室昏迷的时候,还是我抱你进入医务室的呢。放心,今天不会让你直接去面对崖枡,我要先带你进行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然后再签一些保密合同……别露出这幅如丧考妣的神情,笑一笑,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放轻松。”
军官并不沉默寡言,反而话很多,只是他的眉有种野生的粗犷感,弯起眼眸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会跟着一动一动,并不会令人产生安心感。
简末拘谨地跟在苻九赫的身后,没办法自来熟得与男人交谈,只能低声“嗯”了两声,点点头,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红。他还抱、抱了她吗?幸好她当时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她一定会尴尬死的。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虽然更多的机密问题我大概也不可能告诉你,但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不用害羞。”还真是个乖学生啊,苻九赫有些不适应地回眸看了眼身后没有存在感的小跟屁虫,他有多少年没碰到过这种让人欣慰的孩子了,天知道他每天哑着嗓子吼那些不服管教的哨兵和哄着那些高傲挑剔的向导有多头疼。
难道真的是在害羞吗?
“到了,进去吧,你怕疼吗,应该只有抽血化验会疼一些,如果你需要的话也可以申请止疼药,相关视频都会留档,绝对没有违规操作。”苻九赫用舌尖磨了磨
莫名有些发痒的尖锐牙齿,年轻的小向导不会哭出来吧,可真让人担心。
他完全忘了早上必须亲自浪费一天时间来陪简末走必要流程的烦躁,倒开始主动关心起少女来了。
“不用。只是针刺的疼我还是能够忍受的。”简末有些尴尬,不知道在苻九赫的眼里她到底是怎样一个软弱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