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想说一声抱歉,又怕自己开口就又会发出奇怪的声音,只能强忍着闭上嘴,尽力忍住那令他浑身颤抖的战栗感。

哨兵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古怪,他曾经听闻过,基因匹配度极高的向导会令哨兵对她的精神力产生依赖性,在疏导过程之中敏感度也会数倍的升高。

但他从前只当它是身旁无聊战友的幻想,是那些意淫小说和影视作品里的虚假设定。

可哨兵从未想到,有一日,他竟然真的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在那天离开了静音室之后,他就好像是水生动物突然远离了栖身的湖泊,死不了,但是每时每刻都在忍耐磨人的干渴,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只有女生才能够给予他救赎。

哨兵下意识地去察看简末的神色,害怕她注意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担心会在她的脸上看到嫌恶的神情。可简末一直全神贯注,似乎完全不曾注意到他的失态,这反而让哨兵心中有些古怪的失落。

墙上的电子钟表一下下跳动着数字。

简末原本闭着眼眸,认真感知着哨兵脑域中的精神图景,下一刻,却感觉小腿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挨蹭着她。

她原本想要忍住,毕竟净化治疗需要屏气凝神,过程中分心是很危险的,突然的链接断裂可能会令哨兵出现“神游症”,严重时还可能令向导受到反噬。

可肌肤处的痒意越来越严重,简末小腿向前踢了踢,只感觉自己的鞋尖碰触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抖便睁开了眼眸,精神链接也被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