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炎轻轻摊开蒋棠的右手,指节处薄薄地长出一层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握笔形成的。
他拇指轻抚那些凸起的茧子,想象着这几年她的生活日常,该是多么辛苦。
“我的芝芝辛苦了。”
他懂她……蒋棠眼眸微湿,这些年来她强撑着学会一切不熟悉的事务,无论别人如何轻看她一介女子混迹在商场上,她都不曾服输,她一定要重振蒋家当年的辉煌。
可背后的辛苦,眼泪,她不敢示人的脆弱,被他一句“辛苦了”全部引出来,蒋棠突然伏在戚炎肩头呜呜地哭起来,跟白日小七哭的样子一模一样。
戚炎哭笑不得,大掌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反正女儿都有了,我也不怕你会另嫁他人。”
她哭得厉害,戚炎故作轻松地说着,解救一下她的情绪。
蒋棠抹干眼泪抬起头来,不服气地瞪着他,“谁说的?我江南男子可不比你差,我回去挑一挑指不定就嫁了!”
说得好像她和戚炎生了女儿就嫁不出去似的……
人都在他怀里了,这女人居然还不知死活地说这种话。
戚炎气势一变,眉骨上的疤痕微动眯着眼睛看着哭花了眼的小女人,勾起唇角扯出个邪气的笑。
“哦?看来芝芝这几年是见了不少别家公子了。”
见他笑得异常危险,蒋棠气势一矮,却梗着脖子虚张声势。
“对、对啊,是又怎么样?”
突然想起他刚刚问的问题,“我日日见着我们江南儿郎,都没功夫想你!”
戚炎长手一扬把床幔扯下来,宽厚的胸膛压下,蒋棠随着他的动作倒在床上,眼睛一花戚炎的薄唇就贴近唇边,相隔不过寸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