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听见这些话全都愤愤不平地看向那小厮,不说利民书堂出了个十七岁的举人,就书堂这些年来不收穷苦子弟一分钱的义举就受了全江南称颂,这小厮竟如此败坏他们书堂的名声,简直岂有此理!
蔡博文听了都想动手把那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厮揍一顿,岑香拦住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哦?既然这位小哥如此看不上我们书堂,明日开始张小公子就不用来了,我会一字不落地把今日的事汇报给太守大人听,相信太守大人家中能人众多定会给小公子找到优秀的开蒙先生。”
岑香并不退让,那小厮脸上明显慌了,他可是听说过的,利民书堂背靠京城贵人的,而且还是皇室中人,他只是看不得这些人如此不给自家公子脸面才横了些,平日里在外面谁不高看他一眼啊,他没想到今日会有人不买他的帐啊!
“你、你们说是我家公子的错就是我家公子的错么?我只不过是想让那小丫头道个歉而已,道完歉我们就不追究了。”
小厮语气软下去,张太守确实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可小七没错,她是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
于敏凑到蒋棠身旁低声道:“那可是太守大人的孙子!都是小孩子而已,不如小事化了吧,我都是为小七好书堂着想啊,”
蒋棠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不躲不藏,态度凛然地道:
“要说错也是张小公子犯错在先,为师者不以身份地位区分学生,心中需秉持公平正义之尺,于夫子难道忘了书堂的规矩不成?”
被蒋棠戳中心中所想,还当着学生的面说出来,于敏觉得无比难堪,眼中的爱慕消失殆尽,恼羞成怒地拂袖离去。
岑香不再给那小厮说话的机会,伸出一手请他们离开。周围的学子也都幸灾乐祸地赶人。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