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尚未成亲,就……虽是她当时中了毒,没有办法,且她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求他的情景,但是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六婶爽朗一笑,安慰她道:“哎呀没事,小年轻都是这样的,回去赶紧把婚事办一办就好啦,日后习惯了就不觉得害臊了。”
……日后?日后还有啊?
蒋棠被六婶打趣得脸上的绯红迟迟褪不下去,快手快脚地择好菜便回屋去了。
打开门抬头一看就见到窗台处的白瓷药瓶,打开一闻便知道是活血化瘀的膏药。
蒋棠碰了碰勃颈上淡去的红印子,她这几日不敢出门就是因为这个,
而且还不止脖子上这一处,她夜晚沐浴时看见……都要羞愤死了。
她抿抿唇把药瓶子放在床头的柜子里,坐在窗台前思考着该怎么处理和戚炎的关系。
“砰哴——”
茶杯掷地摔碎的声音从东厢房传来,然后就是镇国公大骂戚炎的声音。
“孽障!”
蒋棠腾地站起来,忙跑到外面去查看这动静是怎么回事儿。
蒋棠跑到廊檐下时,戚炎已经跪在院子里了,而戚镇正杵着拐杖从房中一拐一拐地走出来,手中还拿着马鞭!
戚镇恨铁不成钢地用马鞭鞭在戚炎背上,戚炎脸上肌肉抽动,愣是忍着痛一声不吭。
“枉我对你从小严加管教,你竟做出此等寡廉鲜耻的事来,你还有什么脸面做我戚家的子孙!”
戚镇骂一句就鞭一下,夏日衣衫薄,蒋棠已经见到戚炎后背隐隐渗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