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和秦大夫是夫妻,两人在边疆生活了二十几年一同在军中做事,无子无女,六婶年岁上来了总是有些啰嗦,可秦大夫每次都笑呵呵地听着她唠叨,笑得六婶歇了火就好了。
“哎哟你们小姑娘的手嫩,沾血的纱布难洗的很,小心把手给搓破皮了。”
蒋棠笑着说:“没那么夸张,我慢一点就行。”伸手就要拿过木盆。
六婶见她实在想帮忙,便请她帮忙补衣服。
“我的针线活不好,人老眼花的又看不清楚,老秦那件外衫破了好几天了我都没给他缝。”
六婶手脚麻利,直接打了水帮她洗了纱布。
蒋棠无法,只好听话进屋缝起衣服来,只是一处开线的地方,缝上几针就好了。
左右无事,蒋棠便把针线篮子里的布头挑选了下,缝了个小荷包。
蒋棠把缝好的荷包举起来看,靛蓝色的荷包略单调了些,蒋棠歪着头想,绣些什么图案好呢?
想起前几日看到的小白狮,蒋棠来了兴致,拿了白线在荷包上描了小白狮的形状出来。
她的针线活也不算好,认认真真地忙活了半日,始终绣不好狮子的五官。
等到六婶在后院纱布都洗完了晾起来,进来一看,笑着夸道:“姑娘的手真巧,这小肥狗绣得真好看。”
小……肥狗?
蒋棠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她本来想绣的是狮子。
蒋棠到榆林城这么久,军中的将士都认识她,尤其是伤病营里的伤兵,大家都知道她和戚炎的关系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