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在边疆被人暗算受重伤,大孙子前脚才领命带兵前去支援,后脚武侯就占了京城,哪有这么巧的事。
被她猜到缘由,戚丛也不再装好人,黑着脸反问老太太。
“母亲,从小到大,我哪一点比不上大哥?我自问从不曾输给他,可父亲和您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呢?还要我在他身边辅助他?我偏不!同为您的儿子,他继承百年荣耀而我就只能做个排不上名号府丞,我怎么能甘心?我不甘心!”
戚丛情绪激动,嘴上滔滔不绝,把这十几年来积怨当着老太太的面发泄个不停。
“你只看见了镇国公的光荣,却小看你大哥身上的责任,你可知你大哥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边疆过得是什么日子?!”
老太太喘着气痛斥戚二爷,只怪下面的小子都过惯了富贵日子,想不起替他们负重前行的人是谁!
“母亲别怪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是想证明给您看,我不比大哥差,我不比任何人差!就连开国帝也是踩着千万人的尸骨得来的皇位,我这么做又算得了什么?”
戚丛站起来扯开嘴角,眼里不含半分
感情地说着,老太太气得身子发抖,抖着手指着他的鼻子骂。
“大逆不道!你猪油蒙了心你……不顾血脉至亲啊——”
戚丛毫不在意,站在母亲面前恭敬地说着:“等三皇子得了大统,我便赏有从龙之功,儿子自会给您无上的尊荣。”
戚丛拱手离开,他早就下定决心,连妻儿都送到了城外的庄子避着,再过不久,他就能顺利位极人臣——
戚二爷从老太太的房间出来,正好碰上在廊下等着的蒋棠,两人对视一眼,便双双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