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知这些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看着她为了他人缝嫁衣,看着她对着别的男人一颦一笑,他内心的嫉妒一瞬都没有停止过,他就是看不得她一心想要嫁给别人的样子!
蒋棠摇摇头,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你囚着我在此处,到时成亲时没有新娘,别人会怎么看我,怎么看国公府,你连国公府的名声都不要了吗?!”
戚炎不以为意,哼笑道:“那些都算什么东西,只要能把你留住,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绑架官隽贵胄是大罪,若是武侯上朝参你一笔,你的官职还要不要了,你能不能为你的仕途着想?”
不管如何,蒋棠是武侯府未过门的儿媳妇,戚炎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大把柄。
“无妨,到时候我自会向皇上请罪,况且武侯如今明显站在三皇子派,皇上本就对他诸多不喜,未必会为了他惩治与我。”
戚炎早就算好了,以皇上从边疆召唤他父子二人回京,已经派他取代武侯执行江南剿匪一案的举动来看,皇上还是十分依赖国公府对太子的扶持的。
蒋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围绕着戚炎这个讲不明白的人团团转。
你未必会有事,可我的计划可怎么办啊?!
戚炎无视焦急的蒋棠,把人往床上一抱,闭眼歇息,今日应付家中的长辈良久,他早就精神疲劳了。
蒋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思索着该怎么逃离出去。
第二日一早,戚炎离开蒋棠就醒过来了,趁着铁头进来送吃食时,蒋棠看向外面的风景说道
“我能不能出去透透气,闷在房里头都痛了。”
蒋棠放低姿态,不再吵着要跑,铁头犹豫了下,蒋棠保证道:“我绝对不跑,而且你们两个士兵盯着我一个女子,我哪里跑得掉啊。”
“那好吧,姑娘就在院中散散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