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不上一点力气,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蒋棠用尽全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自己所处的房间,可房内并未掌灯,她又失去了力气,看什么都是模糊。
“醒了?”身后一声嘶哑雄厚的声音响起,蒋棠才发现自己此时正坐在一个人怀里。
一个男人!
男人的声音靠她很近,就在她的耳边,温热潮湿的气流打在她耳朵,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颤。
“呵~。”男人凑近她玉白的耳朵笑,看着那莹白的耳垂瞬间充血通红,忍不住上手碰了碰,感受那儿的温热。
“你——大胆!”呵斥的话说的毫无威慑力,蒋棠双手抬起又跌落,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开身后的人。
蒋棠是国公府的人,上个月才及笄,虽然是寄人篱下的表姑娘,可也没人能半夜进入府中掳走人。
“别怕,是做梦呢。”
“梦?”
“对~,是梦……”
“不要——”
蒋棠大喊一声,惊叫坐起,满头都是汗,还没从梦中惊惧的情绪中缓过来。
“小姐,该起床了——”
春晓在房外喊着,蒋棠呼出两口气,稳了稳心神。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蒋棠回忆着梦里的感觉,脸色渐渐地红起来,后面的梦境记得不太清楚,后面只若置于炉火之上,热得她出了一身汗。
房门外春晓又催促了一句,蒋棠赶紧下床,走几步路就感觉不对劲,伸手一摸,糟糕!来月信了。
蒋棠拧着眉又爬回到床上去,脱下亵裤一看,白色的亵裤沾上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