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
“我酒量不算最好,可看品酒人的眼光是一等一的。”付颖司背着手,悠悠向前,“你这位心上人,恐怕不止华溪、简七,连你大哥明亚,都得被他喝趴下。”
雁惜惊异,攀拽凌寒两臂:“你酒量这么好?”
凌寒淡淡笑:“……或许吧。”
“那你教我!”雁惜扯他胳膊,“你要教我、你教我!”
凌寒耳根微红,双手反握她的掌,雁惜立马想起这是在外面,害羞一瞬。
付颖司和落依都轻轻笑。
闹腾的动静破门而出:“雁雁、雁雁!”
了茵了凡铆足劲儿,撞闪了单泉溪也来不及道歉,一边哭一边笑,大步狂奔:“雁雁、雁雁——”
她们扑过来紧抱的刹那,雁惜眼泪唰唰地就下来了。
凌寒心软,沉默着注视她们很久。
鹿子从食勤坊满载而归,了氏兄妹闻着味道,顷刻来了精神,也不哭了,瞬地掉头:“好香!”
“你们要吃吗?”男孩慷慨化食盘,把糕点一一呈送。
“要、要!”了茵了凡欢天喜地,“小孩你真好!”
“我不是小孩。”
了凡:“你怎么不是,你比我们都矮。”
“你俩刚才还是小狗呢。”鹿子笃定:“算化作人形,我们年纪差不多大。”
了凡:“那你比了茵大,但比我小。”
了茵:“怎么比我大就可以,比你大就不行?”
了凡却不管这些,捧了糕点就向落依去:“落依姑娘,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