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下,没拍桌子,但气势脸色足以证明自己有多不满:“还不是某些玉树临风大公子半夜三更扒窗进,非得跟我挤一张床!你说说这,地铺不能睡吗?长椅子不能躺吗?搅了老子清梦,可恶!”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吧。”凌寒不紧不慢坐下,为雁惜倒乳酿,“也不知道是谁昨夜睡得跟猪一样,在梦里吵着嚷着追姑娘,话没吐完,人先翻下去了。”
陆潮生被揭穿,但不认。
了茵了凡竟突然汪汪大叫,手舞足蹈,既像嘲笑,又傻乎乎地乐个不停。雁惜莞尔。
“你俩!恢复记忆了?”陆潮生咪着眼搞怪,了茵趴到了凡脖子上,歪头吐舌,神色倒真与曾经那个化形的小丫头一模一样。
“快了。”雁惜揉它们脑袋,“阿依说,应当再养两个月,便能痊愈。”
陆潮生点头,默了片刻,“那它们的仙根……”
红色蝴蝶飞跃云霄,穿过九重天,赴往熙玉原,进入房间。
雁惜抬手接,温澜字迹浮现。
雁惜眉头一蹙,转瞬惊呼:“活了、活了!”
她激动地跳起来,欢喜地抱紧凌寒,勾着脚上下起跳,“他活了、他活了!”
陆潮生抓过字讯,了茵了凡凑过脑袋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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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青玉皿,是真的龙神之灵。其灵为善,只能被善意释用,所以不管是炼灵炉、还是曦旭碑里的风黯法招,都动不了它分毫。”陆潮生抑制不住庆幸,“泠度寺那个和尚,竟真的能够重生!”
雁惜高兴得落泪,凌寒细腻地替她轻擦,深情微笑,陪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