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牵了匹马,驮着干粮,大摇大摆潇潇洒洒地出了宫城,不知去往哪个自在处。
日上三竿。
临海的向阳屋内,梦呓低哼渐散。
飓风般的身影跃门近床,终究没快过榻上女子摔下去的速度。
“啊呀——”
雁惜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身体已被凌寒横抱起,小心翼翼地送回褥边。
“阿凌……”雁惜一边唤,一边查探自己的倒霉伤势,谁知凌寒竟轻轻笑出了声。
“你干嘛!”她鼓着腮帮子质问。
凌寒为她后背垫棉枕,笑意不减:“谁让你睡觉不安分。”
雁惜眉扬,“我在自己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凌寒没应,转身为她递温水:“加了一点解酒汤,不甜不涩,喝一些。”
雁惜微笑,满脸都是“这还差不多”。她接过杯皿,饮了半口,倏地抬起头来:“这不是我的杯……这不是茵凡居……!”
她扭脖子张望,“熙玉原……我、我怎么到你房间来了?”
凌寒打湿巾帕,声音很轻:“我也不知道。昨夜你喝醉了,一个人跑到这儿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