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霆子攥掌。竟被他识破了。
天渊司新任司主单泉溪,倒比想象中更不好对付。
钧珐和单泉溪相顾颔首,前者示意郜幺、圣军调令离开,后者迈出大步,示意温澜、易箐。
大军撤离,贾楠书看着雁惜侧影,目光逐渐呆滞。
她缓缓回身,撞上他目光,一时有些恍惚。
“姓凌的,你吃醋吗?”贾楠书扯起得意的笑容,“就算我死了,她也一定会记得我,她会记得我们的过去,也会记得,我对她近乎疯狂的痴念。”
“但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她从始至终爱的人也只有我,我们还有无数个幸福的明天。”凌寒平静回答。
贾楠书本已备好了更挑衅的话,但凌寒这副冷静的面孔说出了那些他从来可望却不可及的事,他竟忽地没有心思讲了。
“那便由你动手吧。”
贾楠书背过身,不想让任何人瞧见脸色,“我不想死在别人手里,也不想再回那个肮脏虚伪的九重天,我没有任何秘密了,也不再有任何价值。只是杀我的,不能是她。否则,她真的会记我一辈子。”
雁惜垂眉,泪水沾湿睫毛,凌寒朝她伸臂。她察觉到,身子一倾,抱紧他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前,没有说话。
凌寒安抚地回搂她,隔断雁惜的知觉,问:“有遗言吗?”
贾楠书始终背对他们,只把脑袋向上仰,声音很低:“没有。”
凌寒收回眼神。
冰刃锋利,穿刺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