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无形中给他增加道德压力。
简七感怀一笑,“臭小子,等我回来不好好看你笑话——”
人影消失,凌寒松了一口气,但胸口的灼热越发明显。
悖她的意愿,惹她心堵,自是他万般不愿做的事。可凌寒需要他们二人都离开,才能去查这股莫名涌现的异样——体息紊乱,心侧发烫,灵脉时冲时缓。
像极了身处瞿泗魔窟时的感觉。
雁惜押着秦枭子进入坟洞,黑漆漆的四周顷刻变成了人间。
山清水秀,灵物蓬勃,一派欣欣向荣。前方草丛有动静,雁惜警惕上前,泥土沾脸的小女孩突然直身,双手捧着鲜果,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你你是谁?”
在她脚边,腿伤小狗缩了四肢,害怕躲到女孩身后。
“我路过。”雁惜轻笑,“小妹妹怎么在这?狗狗受伤了吗?”
“嗯。”小女孩懵懂点头,“猎人的抓捕夹伤了它的腿,你姐姐不是坏人吧?”
雁惜保持身体不动,温和回笑,嘴巴刚张,汹恶的魔气斜冲过来。雁惜想阻,却使不出灵,拔腿就要护孩子和小狗,可那魔气撞开她,瞬间附上人身。
与此同时,惊天动地的哀嚎如交响乐般交错响起。
一眨眼,青青草地变成了血腥浓河,人族尸骸遍野,妇孺老残惊恐地伸手,撕心裂肺地向雁惜求救。
可她根本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