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欲盖忆像,此举却让凌寒心跳更快,声音越来越大,雁惜更加兴奋,一把握住他摁压施灵的手,无比期待灵氲背后的画面。
那是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
陆潮生闯进房间,着急忙慌要找什么,凌寒惊慌掩桌,胡乱抽出一卷竹简,强作镇定。陆潮生察觉不对,大摇大摆凑过来,凌寒冷面说了些话,成功将人打发。
光影一转,倒反墨字的卷轴下,猪头大耳的男子五官图被压得整整净净。
“是我的画,你偷偷看!”雁惜欣喜地抓他衣裳,“什么时候、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你——”
凌寒搂住她,把她脑袋按到胸前,耳根变红,噙着笑意却没有答话。
雁惜机敏,把手中藏留的另一抹光亮放出来。
耆宿花试,汹烈壁画前,男子满心满眼都只有前方的女孩。他怕她伤心,怕她生怯,怕她陷在恐惧无法自拔,整颗心都揪得变形了。
“你心里的人是我!”
凌寒立即挡住她视线,反扣她的身体更紧,锁她在怀,语气紧张,“别看了。”
雁惜欢喜地戳他腰腹,“不,我要看、我要看!”
流动的忆灵碰到雁惜发丝,新一帧与她有关的画面又涌起了。
凌寒追悔莫及,心跳震得更猛,更不愿让雁惜逃开。
可她的兴味怎会因这区区阻碍而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