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以为小凌人生地不熟,可能是寻小七,想带他去,他似乎犹豫了一下,后来没说要去,我便拽着他喝酒了。”
华溪说着便要往凌寒房间去,简七一臂提人回来:“小七呢?”
“不知道啊。”华溪摸不着头脑,“昨夜也没见着不过她又不喜欢来军营,我经常见不着你脸色怎么变了?”
简七凝重一瞬,倏尔松开眉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华溪不解:“逗我玩?到底怎么了?”
“小七昨晚问我要酒。”
“她不是不喝酒吗?”华溪突然一怔,“她跟阿凌吵架了?!”
简七没应,华溪自顾自分析,“可昨晚小凌的样子我一提七妹,瞎子都能看出他的心。阿凌会惹小七生气?”
“人家谈情说爱,那不一样。”简七笑意和煦,忆及昨儿傍晚几人回营的状态,和月色下雁惜的颓丧,既怜惜又觉得有趣,“说不定先闹脾气的人,是咱小七。”
华溪挠着下巴“噢”了“噢”,“那你说昨夜小凌在那徘徊,是不是想找小七来着?”
简七微笑,“也许吧。”
华溪摆摆头,转身又要走,简七再挡:“干哈去?”
“那、人被我中途截了,万一耽搁这小年轻和好,我这、我不坏事嘛——诶、诶老六——”
华溪话没完,已被简七拖往另一个方向:“年轻人的事你少管,他们自己能解决。”
第七根安神香炷燃完,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放下米糕,指头在湿巾上捻了捻,嘴巴哈气,变出第八条香,一插中的,焰香持续。
男子满意勾唇,微微晃动肩膀,把身子往上提了提,后脊背竟突然有冰凉的水润。